第(3/3)页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田韶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要钱还不够。 这是要人! 这是要质子! 把嫡长子送进太平道,那跟送进虎口有什么区别? 这是要断了各家的根,把各家的未来死死攥在手里啊! “天师!这……这万万不可啊!” 田韶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犬子……犬子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卧床,实在经不起折腾啊!若是死在路上,田家……田家可就绝后了啊!” “是啊天师!” 审家主也急了,顾不得许多,大声说道,“犬子此时正在幽州游学,路途遥远,且大雪封山,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来啊!” 其他几位家主也纷纷找借口。 “犬子年幼无知,怕冲撞了天师!” “犬子愚钝不堪,不是那块料啊!” 一时间,雅间里乱成一团。 他们可以给钱,可以给粮。 但绝不能把家族唯一的希望,交到这个疯子手里。 张皓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直到所有人都说累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张皓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 张皓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 “田家主说,令郎体弱多病,常年卧床?” 田韶硬着头皮点头:“正是!每日都要喝药,离不开大夫啊!” “那正好。” 张皓一口饮尽杯中酒,“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拍在桌上。 “贫道乃大贤良师,不仅会呼风唤雨,这治病救人的手段,也是天下独步。” “既然令郎病重,那就更该送到我这里来。” “只要还有一口气,贫道保他生龙活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