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掩护-《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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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兵列成了环形阵。

    三千多骑兵护在外圈,步兵在中间跑。

    长枪刺出去,白甲兵被捅倒了,几息后又爬起来。

    刀砍上去,白甲兵缺了一条胳膊,另一条胳膊还在抓人。

    “丢手雷!”有人喊。

    “不能丢!”张任嘶吼着制止,“太挤了!会炸到自己人!”

    骑兵和步兵混在一起,阵型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

    人挨着人,马挤着马。

    手雷扔出去,爆炸半径十步以内全是碎铁。

    这个距离,敌我不分。

    “只能用刀枪!砍!刺!挡住它们!”

    张任一枪刺穿了一个白甲兵的肩膀,把它顶出三步远。

    白甲兵脚下一滑,倒了。

    两息后又爬起来了。

    张任的枪尖在发抖。

    怎么杀?

    刺不死,砍不死,断手断脚还在动。

    这东西到底怎么才能杀死?

    他又一枪扎进一个白甲兵的腹部,把它挑飞出去。

    白甲兵在空中翻了个滚,落地,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机械的,无声的,永不停歇的。

    张任的心往下沉。

    他发现自己的骑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白甲兵杀不死,但白甲兵能杀人。

    它们不用武器。用手抓,力气大到能把骑兵从马上拽下来。用陶罐砸,火油浇身,掌心点火。

    已经有三十多个骑兵被烧死了。

    火人在阵中翻滚,惨叫,引燃旁边的战马。

    马疯了。

    一匹疯马带动五匹。

    阵型开始乱了。

    “将军!前面的路被堵死了!”

    张任抬头。

    前方三十步外的街道上,白甲兵肩并着肩,排成了三排人墙。

    身后更多的白甲兵正在往这边涌。

    左边的巷口,火。

    右边的巷口,白甲兵。

    后面,更多的白甲兵。

    前面,人墙。

    四面合围。

    张任的手心全是汗。

    步兵还有三万多人挤在中间,骑兵环阵已经被压缩到不足五十步宽。

    再缩下去,就是自相踩踏。

    “将军!怎么办!”

    张任做了一个决定。

    “我去开路!”

    他一夹马腹,金枪平举,直冲白甲兵的人墙。

    枪到人到。

    第一排三个白甲兵被他的枪势撞飞。

    长枪连刺三枪,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白甲兵的胸口。

    贯穿了。

    但没有用。

    三个被贯穿胸口的白甲兵倒了又起来,从两侧扑过来。

    一个抓住了他的马腿。

    一个抱住了他的枪杆。

    第三个举起陶罐。

    张任松枪,拔出腰间短刀。

    刀光一闪。

    举陶罐的白甲兵的手腕被斩断,陶罐掉在地上碎裂。

    张任翻身下马,一脚踢开火油,短刀连斩。

    砍断了抱枪那个白甲兵的两条手臂。

    手臂断了,白甲兵还在用残肢往前拱。

    张任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更多的白甲兵从人墙后面涌上来。

    五个。

    十个。

    二十个。

    张任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线。

    他不是怕死。

    他怕的是身后三万多弟兄全交代在这里。

    是他的错。

    他贪功冒进,追着溃兵一头扎进了陷阱。

    现在——全军被困。

    张任退到了马旁边,重新捡起长枪。

    枪尖对准最近的白甲兵。

    “来!”

    他吼了一声。

    声音已经嘶哑了。

    白甲兵扑了上来。

    五个同时。

    张任的枪法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大开大合。

    百鸟朝凤枪的精髓——灵动,多变,见缝插针。

    枪尖在五个白甲兵之间穿梭。

    第一枪挑开了最近一个的手臂,为自己争到了半步的空间。

    第二枪横扫,把右侧两个白甲兵的腿扫断。

    它们倒了,但上半身还在爬。

    第三枪回刺,枪杆砸在身后偷袭的白甲兵脸上,面甲碎裂。

    面甲下面——

    张任看清了。

    灰白色的脸。

    没有表情。

    眼窝深陷,眼球浑浊发白。

    皮肤上布满了干裂的纹路,像是风干了很久的腊肉。

    嘴巴微张,里面没有舌头。

    是死人。

    张任的胃里翻了一下。

    他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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