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明月快被他们折磨死了……” 她松开段青南的腿,转而抓住他宽大的袖口,那双手冻得通红,指甲里全是黑泥。 段青南反手握住她的手。 触感粗糙,冰冷,满是裂开的血口与硬茧。 这绝不是一双养尊处优的郡主该有的手。 “你的手怎么了?” 段青南的声音在发颤,白绫下的眉峰紧紧蹙起。 “父王……父王被那个新来的野种迷了心窍。” 段明月将他引到院中角落的一个织布机旁。 寒风卷着雪花,织机上挂着的麻线已经覆上一层薄冰。 “大哥,你摸摸。” “这就是明月现在每日要做的事。” 段明月声音凄切,引导着段青南的手指抚过那些冻得像铁丝一样的麻线。 “她一来,就抢走了我的一切。” “父王罚我在院子里织布,亲手给她做冬衣。” “你看我的手,全是冻疮。” 她将段青南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强迫他感受自己手背上那些肿胀破裂的伤口。 “祖母为我说了几句话,也被她气得病倒在床。” “大哥,我的脸……” 段明月的声音哽咽,带着刻骨的恨意。 “我的脸也是被她害的!” “她不知从哪弄来的毒粉,害我奇痒无比,抓得面目全非!” 段青南猛地抽回手。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那个他记忆中总是温声细语,端着热汤安慰他的妹妹,如今却遭受这般折磨。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刚回府的,来路不明的野种。 “父王呢?他不管吗?!” “父王眼里只有她,他甚至为了那个野种,对我动了手……” 段明月哭倒在雪地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哥,这府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段青南紧紧握住腰间的短刃,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 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段明月声音里的绝望也做不得假。 “她在哪?” “那个野种在哪里!” 他咬牙切齿的问。 “在……在主院的暖阁里,父王被她迷住了。“ “哥,你可千万别去找她,父王现在肯定不会听你的……” 段明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悲伤。 段青南冷哼一声,他最看不起这种后宅乱象。 他转身,只听竹杖在雪地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