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个“光头”不是慧明。 那个“老婆婆”也不是白惠乐。 他昨夜就让陈虎把真正的白惠乐和慧明转到了暗卫营的石室里。丁字间里留的,是两个替身。 光头是从牢里提出来的一个盗墓贼,本就判了秋后问斩。 给他剃了头,套了件破袈裟,往柱子上一绑。 老婆婆是荣寿堂当年一个粗使婆子,也是因为盗窃关在牢里许久了,年纪与白惠乐相仿,身量差不多。 换上白惠乐的衣裳,脸上涂了几道药膏,故意弄出青紫的模样。 反正那些杀手没见过慧明和白惠乐的真容。 要的就是她们自己动手。 ——你杀了我府里的犯人,这笔账,回头慢慢算。 圆圆打了个小呵欠,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爹爹,大耗子的人好笨哦,连人都认不出来……” 声音太小,只有段怀远听见。 正堂外传来脚步声。 段明月被两名暗卫架着送到了正堂门口。 她的脸上还留着当日被西域奇痒粉和圆圆神力灼伤后的浅淡疤痕,头发枯黄,身上穿的是家庙里的粗布灰袍。 双手挂着铁链,腕子上一圈乌青。 纯贵妃看到段明月的模样,瞳孔缩了缩。 不是心疼。 是恶心。 一枚废棋被用成这样,还有什么价值? 段明月被推进正堂,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到纯贵妃,眼眶一红。 “贵妃娘娘!明月冤枉……明月只是……” “够了。”纯贵妃冷冷打断,脸上维持着一丝温婉的笑。 “本宫来之前,庆和就写信说了,她跟你情同姐妹,让本宫务必把你带回宫中好好调养。” 她转向段怀远。“王爷,明月的事,陛下也有旨意在的。不如让她今日就随本宫入宫,交由本宫身边教养,也算给庆和一个交代。” 段怀远看了段明月一眼。 段明月膝行上前,连连磕头。“父王!明月知道错了!明月不敢了!求父王给明月一个机会!” 【哼,酸菜姐姐又在演戏!她心里乐得不行,巴不得赶紧跑出去呢!】 段怀远沉默了几息,开口道。 “娘娘既然开了口,本王不好不给面子。” 纯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不过——”段怀远话锋一转,“明月在家庙中伏地念佛有些日子了,身上多少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总得净一净再走。” 他冲门外说了句:“给明月郡主上杯茶。” 一名侍女端着茶盘进来,茶碗搁在段明月面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