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蔚州之战后,内阁会议上,永昌帝要给赵暮云爵位,而且还要嫁清河郡主给赵暮云。 消息传出去后,鄂国公和鲁国公两家只关心自己儿子的情况,一直了无音讯。 直到御史台的御史大夫顾鼎铭从御史宋流那里得知战场的真相后,当即向东宫太子胤昭汇报。 太子洗马魏迁便提议,通过这个事情做点文章。 胤昭对永昌帝用晋王的女儿清河郡主捆版边将的做法很是不满。 自己老爹明摆着是要给自己树立一个政敌,来寻求所谓的平衡,以满足他能够继续贪恋皇位的欲望。 于是胤昭同意了魏迁的提议,务必阻止永昌帝的赐婚。 随即传来消息,张、李两个都尉被折兰王的骑兵攻击后,一路南逃,结果晚上看不清路,深夜坠崖而死。 这也是好多天之后才从悬崖下找到他们的尸体,确认死亡。 张、李两个都尉死亡的消息传到京城,鄂国公和鲁国公顿时坐不住了。 先不管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的儿子毕竟都是为国捐躯。 加上宋流上奏汇报了蔚州的战况,又重点说了两个都尉出城的真相。 鄂国公和鲁国公两家得到消息后,一致认为是赵暮云故意延误救援所致。 得知赵暮云不仅没有问罪,还要赐婚授爵,他们当然不干了,立马跑来面圣,讨要说法。 除了为儿子讨说法外,他们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他们这些勋贵们世袭罔替,享受着特权和荣华富贵,岂能容许一个出身平民的边军小卒挤入他们的圈子。 本以为永昌帝会念及这些国公祖上的功绩,多少会给他们一个说法。 然后本就一脸焦虑的永昌帝却冷冷道:“你们的儿子需要公道,朕的儿子就不要公道了吗?你们的儿子功过,自然有兵部来判定,岂是你们来这里哭闹,从而影响兵部的裁定。” 什么! 鄂国公和鲁国公面面相觑,不明白怎么回事。 “汉王殿下在西京落入了叛军的手中,差点被丢进大锅里给煮了!” “秦王殿下虽然逃了出来,但他的家眷被叛军俘虏,庄园也被叛军烧成瓦砾。” “论起伤悲,你们两个哪里有陛下深呢?” 内阁首辅,户部尚书崔开济站在一旁,赶紧呵斥道。 看似呵斥,实则提醒鄂国公和鲁国公两人,要改变策略。 崔开济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鄂国公和鲁国公心头的悲愤之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惊惶。 他们猛地抬头,这才注意到永昌帝那张平素威严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和难以掩饰的焦躁,眼窝深陷,握着奏报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汉王殿下……秦王殿下……” 鄂国公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儿子战死固然痛彻心扉,但天潢贵胄、皇帝的亲骨肉落入叛军之手,甚至面临被“煮杀”的恐怖境地,亲王的家眷被掳、产业被焚。 其中的分量和可能引发的滔天巨浪,绝非他们一个国公府死了儿子所能比拟的。 陛下的怒火和痛楚,此刻恐怕正被强行压抑着,随时可能爆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