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曹刺史对八哥拱拱手:“好鸟,多谢。” 八哥眼珠转转,再次伸伸爪子。 曹刺史不明所以:“何意?” 这鸟虽然灵气,养得好,油光水滑的,但是爪子也不美啊。 曹刺史仔细观察八哥,看它高昂的鸟头,微眯的鸟眼,抬起的鸟爪。 忽然想起一个词:趾高气扬。 这大概就是最生动的演示。 曹刺史忍住笑:“好鸟,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官看不懂。” 八哥没说话,嘴微张,发出一声“嘁”。 曹刺史一愣:“它是在……嘲笑我吗?” 崔冲用力抿唇,扭脸看别处,飞快笑一下,又回头,勉强认真地说:“大人,您解一下它爪子上的丝线,看是不是想让您帮它解下来。” 曹刺史试探着给八哥解下丝线,八哥又“嘁”一声,拍翅膀飞走了。 “哎,我说……” 曹刺史暗暗嘀咕,王爷和王妃都挺好的,这坏鸟儿随谁?他寻思半晌,是像银锭吧? 在小酒馆里一边喝热酒,一边听蜂哨和贝贝汇报情况的银锭忽然打个喷嚏。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贝贝说,“坨坨哥,你咋看?” 银锭眯着眼睛想:“别的不用看,你们说得有道理,这男的不是东西,不过,这都是表面。问题是,他为什么这么干?” “不想成婚,可以不成,为什么一边成一边干这种勾当?” 蜂哨说:“会不会是贪图人家姜家的财产和名声?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攀附的。” 银锭摸着酒杯:“这也是表面,要是真贪图这些,让沈夫人怀孕,也不是不行,为何不?” 蜂哨和贝贝面面相觑:“坨坨哥,那你说,是为什么?” 银锭脑瓜飞转:“我觉得,这个古怪出在那个外室的女人身上。能让沈文琪这么对她,能是个简单的女人吗?” “把那处宅子,给我盯住了,里面的女人长什么样,弄清楚,包括她的身份来历,都给我弄清楚。” “是。”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