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本想再跟近一些,看清更多端倪,却见何二院门前,家丁守得密不透风,往来巡视的脚步不停,根本无从靠近。” 大少夫人抬眸,眼底凝着彻骨的寒意,声线冷得像淬了冰:“那一刻,我心中的疑虑便扎了深根。 黑斗篷神秘莫测,直奔何二居所,二者之间必有不可告人的勾连,夫君的死,定然与这二人脱不了干系。 自那一日起,我便不再沉陷悲恸,暗中打起精神,事事留意何二的行踪举止,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异样。” 老管家站在大少夫人身侧,听着这番话,眼底瞬间燃起怒火,鬓边的白发都似透着戾气。 他压着声音,字字淬着恨意:“主子暗中留意,我便着手去查何二,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看清这个畜牲的真面目!” “他整日泡在府中药园,摆弄各类奇花异草与珍稀药材,对外宣称钻研医术,实则是在炼制不知什么药。 更丧心病狂的是,他竟暗中用一些重症病人、城外流民,甚至街边乞丐,用这些无辜之人试药!” 老管家啐了一口,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声线音藏不住戾气:“他还敢对外谎称,试药是为了研制良方,救济百姓,造福一方! 我呸!百姓有这样披着医者外皮的恶魔,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手中的药,试的每一次,不是拿人命当儿戏! 那些被他抓去试药的人,轻者卧床不起,重者当场殒命,连尸骨都无处找寻!” “第一次撞见黑斗篷之后,约莫过了十来日,我发现那个黑斗篷又来了! 那时候,我便知道,此人会经常来。 可奇怪的是,我却不知他是从何处进入何府的。 那夜,我趁着夜色潜伏在何二院外的假山后,暗中偷听屋内动静。 竟听到那黑斗篷与何二,压低声音谈及孕妇、胎儿之事,话语隐晦难懂,却字字阴毒。 每一句都指向尚未出世的孩儿,听得我脊背发凉,心头寒意直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