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孩子认死理。他认准了的,绝不会亏待你们家小芸。房子……我们家砸锅卖铁,也绝不让芸芸受委屈。” “这杯酒,我敬你们。” 陆建军端起面前那杯白酒。没有碰杯。 一仰脖。一口闷了干干净净的二两白酒。 辣味从喉咙直冲眼底。陆建军的眼角瞬间憋得通红。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把空酒杯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 饭桌上的空气,像是被这杯酒彻底点燃了,又像是被某种沉重、不可辩驳的东西压住了。 张玉兰的嘴半张着。她看着这个土里土气、一上来就干二两白酒的老亲家。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老陆啊,我们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了……” 就在这个气压即将绷断的瞬间。 “叔!” 坐在对面的沈浩,猛地举起了手里的橙汁杯子。 他那张因为减肥而变得轮廓分明的脸,在灯光下带着一种混不吝却又真诚的热血。 “您快别说陆哥嘴笨了!陆哥那哪是心实啊,他在急诊室里,那简直就是神!” 沈浩站起来,隔着桌子冲陆渊的方向用力抬了抬杯子。 “我这条命!那几个月前,是我陆哥硬生生用手,在阎王爷面前按了六分钟!从鬼门关里把我拽回来的!” “别说一套房子的首付了。就是陆哥现在说要我的命,我都得双手奉上!” 沈浩一仰头,把那杯橙汁干了。“陆哥,这杯我干了!你跟我姐结婚,我随礼十万!” 尴尬、局促和阶层的落差,在沈浩这一段夸张又绝对真实的网红式发言中。 瞬间土崩瓦解。 沈建国在旁边笑了。他给自己和陆建军重新倒上了酒。 “老陆。菜是自家种的香,人也是自家的实诚。来,我陪你走一个。” 张玉兰笑骂道:“沈浩你个兔崽子,喝个橙汁还喝出梁山好汉的架势来了!你自己说的随礼十万,到时候可别耍赖!” ... 晚上八点。饭局的后半程。 包间里的气氛彻底松弛了下来。 沈建国和陆建军开始聊今年的雨水和收成,偶尔碰一次杯。张玉兰在旁边不停地往陆渊碗里夹菜,问他在急诊科累不累。沈浩则拿出那个微型云台,非要拉着陆渊合拍一个短视频,说“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救星”。 陆渊坐在喧闹的饭桌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