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刚一上车,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又惹祸了?” 要不然不能是这副心虚的样子。 “也不算惹祸,我就是不敢在那练了。” “为何不敢练了?” “世子,我练功时真气老往出跑。 怕再把石狮子砍下来,我不敢在那练了。 ” 虽说世子说没啥事儿的。 可一想起砍了那么多石狮子下来。 心里还是担忧的不行。 万一被人知晓的话,那铁定是要有麻烦的。 娄玄毅忽略了她嘴里的石狮子。 一听说她真气老往外跑,心中一阵暗喜。 “……” 看来阿奴的功夫进步不小。 见世子不说话,阿奴又凑了过去。 “世子,我在皇宫外头练功行不行啊?” 那边的石狮子都要被她砍掉了。 万一被发现后果不敢想。 因此她不敢在那儿练功了。 皇宫外面又大又宽敞。 还没有石狮子,在那边练功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就是不晓得世子让不让。 “随你。”娄玄毅好心情的往后靠了靠。 皇宫外那么宽敞,练功自然是没问题的。 一想起阿奴真气开始运行了,心情很是愉悦。 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这下开心了。 “那成,明日开始,我就在皇宫外面练功了。” 这回不用担心会捅篓子了。 马车停在京都府门口,阿奴第一个跳了下来。 刚一进院子,就见耿师爷在那龇牙咧嘴的。 瞧着他脸上包着的药布,心里愧疚的不行。 “耿师爷,你这脸没事儿吧?” 都怪自己,若不是她把门板拆下来。 耿师爷也不会受伤了。 “哦,没什么大事,养两日就好了。 ” “……”阿奴。 幸好没啥大事。 “耿师爷,你这是不得劲儿吗?” 这怎么老龇牙咧嘴的,好像哪儿难受似的。 “哦,年纪大了,身子骨大不如前。 说哪难受就哪难受,敲一敲能松快松快。” 又敲了敲后背,总觉得这皮子紧似的。 “难受?那我给你按摩按摩吧?我按摩的效果可好了。” 给人家都砸伤了。 不做点啥,总觉得心里亏得慌似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