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砚辞,是孙军的字。 在江州医疗圈,孙砚辞这三个字,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最护短的性格。 赵刚此时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年轻人,在这个圈子里的分量竟然重到了这种地步! “老三说得对。” 坐在对面的二师兄,省中医院副院长李博文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顺着桌面滑到林易面前。 “小师弟,以后想进修或者查资料,直接来找我。省中医院的图书馆,对你全天开放。” “还有我。” 坐在斜对面的五师姐,药监局处长陈红也笑着开口。 “以后要是哪个不开眼的在用药合规上卡你,给我打电话。” 一张张名片。 一个个承诺。 如果说刚才张清山的介绍只是把林易领进了门,那么此刻,在孙军的一番话后,这扇门里的所有资源,才真正向林易敞开。 林易看着这一桌子的大佬。 他感受到的不是权力的傲慢,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名为师门的底蕴。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双手举杯。 “谢谢各位师兄师姐。” 酒液入喉,辛辣,却暖胃。 …… 晚宴结束,宾客散去。 张清山年纪大了,早早回楼上休息。 别墅外的庭院里,寒风呼啸。 林易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孙军正靠在他的那辆黑色奥迪车旁。 车灯未开,只有指尖的一点猩红在黑暗中明灭。 他在抽烟。 见林易出来,孙军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碾灭。 “刚才那是场面话。” 孙军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那股凌厉的气场瞬间消散,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神外一把刀,只是一个刚下手术台、累得想倒头就睡的中年医生。 “现在说点正事。” 孙军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林易。 “那天在市一院急诊科的直播,我看了。” 林易一怔。 “烧山火,透骨热。” 孙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专业性的审视。 “很多人看的是热闹,但我看的是门道。你那一针下去,不仅仅是热,更是一种对神经传导的极致控制。”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西医用电极刺激神经,调节阈值是毫秒级的。” “你用银针,靠的是指力、捻转频率和深浅。” “从神经外科学的角度看,你对痛觉传导通路的阻断和兴奋,比我用仪器还要精准。” 这是极高的评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