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普外科VIP病房的隔音门很厚重。 推开的那一瞬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没有中医科那种淡淡的艾草香,取而代之的是消毒剂的味道。 光线是冷白色的,打在不锈钢器械车上,泛着寒光。 “滴——滴——滴——” 监护仪单调而急促的响着。 病床旁围了一圈穿短袖白大褂的医生,神色肃穆。 为首的中年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监护仪屏幕。 40.3℃。 罗强。 普外科主任,留德归来的医学博士,医院里出了名的罗一刀。 “昨天白细胞还是一万二,今天飙到两万四,降钙素原直接爆表。” 罗强声音冰冷。 “美罗培南加了,万古霉素也上了,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结果?” 身后的住院医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手里的病历夹都在微微颤抖。 “这已经是顶级抗感染方案了,主任……” 住院医小声辩解。 “可能是耐药菌……” “我要的是数据下降,不是理由。” 罗强打断了他。 这时,林易穿着长袖白大褂走了进来。 他的装束与这里格格不入。 普外科的医生大多穿洗手服或短袖大褂,方便操作,而林易那一身略显宽松的中式立领白大褂,在这里显得尤为突兀。 罗强转过头,视线扫过林易。 没有点头,没有寒暄。 那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谁把中医科的叫来的?” 罗强转头训斥住院医,声音并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脑子进水了?” “这是胃癌术后吻合口瘘高风险期,并发严重的脓毒血症。” “这种时候叫中医来干什么?灌两碗黑汤药?万一呛咳导致吸入性肺炎,或者是药物残渣堵塞引流管,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住院医吓得脸色惨白。 “主任,是……是家属要求的……” “是我叫的。” 病床另一侧,一个女人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虽然妆容精致,但掩盖不住脸上的憔悴。 李婉,患者李振庭的独生女,也是本市知名的企业高管。 “罗主任,我爸已经烧了三天了。” 李婉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 “冰毯上了,酒精擦了,退烧栓也塞了。” “除了让他发抖受罪,体温一点没降!刚才他又开始说胡话了!” 罗强皱眉。 “李女士,治病得按步骤来。” “抗生素起效也需要时间,现在细菌培养结果还没出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支持治疗,等待药物峰浓度……”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