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长生依旧闭目养神。 江淮川继续开口,“田书记,不是我说你,达康书记一进门,只是说了一点脏话,然后你就动手,一点风度都没有。” “一点脏话?” 田国富全身发抖,牙齿咯咯响,“他那是一点脏话吗?他都问候我爹妈了?我要是忍了,那还是人吗?” “你看你,又急。” 江淮川扯下口罩,拿下鼻塞,漫不经心,“达康书记骂你,你可以骂回去,但你推了他,性质完全不一样了!说互殴是好听一点,真要计较起来,田书记……你不占理啊!” “再说了,这里除了吕芳部长,大家都是男人,男人之间打个架没什么。” “又没有缺胳膊少腿。” “不能说,打输了就像个娘们一样哭鼻子,这要是传到徽省,估计能被笑好几年。” “蒜鸟,蒜鸟!田书记,你‘创口贴’也吃了,血也补了,这事蒜鸟。” “你也不想吃‘创口贴’的事儿,传到徽省,传到京城吧?” “就算你丢得起这个人,沙书记丢得起这个人吗?在座的各位丢得起这个人吗?” “别人甚至会怀疑咱们汉东穷,连省委常委都营养不良,要吃‘创口贴’回血。” “家丑不可外扬,大家说对不对。” 论辩论功夫,高育良一绝,可论搅浑水的功夫,江淮川才是王者。 三言两句间,他便偷换了概念,把责任推到田国富身上时,还强调田国富如果再计较下去,那是丢沙瑞金的人,丢汉东的人。 毕竟,姨妈巾回血一事,确实够下头。 又不是大饥荒年代,谁要这玩意回血。 顿时,田国富脑门开始冒白烟,这么说……还是他不对了? “沙书记……” “咳咳。”沙瑞金摆摆手,示意田国富不要再说下去。 江淮川有一点说得很对,这事太奇葩,也太容易发酵。 真要传出去,别说徽省,京城都要当一个乐子看。 他是空降的省委书记,第二场常务会议闹出这种笑话,京城的爸爸们会不会怀疑他办事不力呢? 有些事,只能秋后算账。 还有,田国富也怂,既然先动手,还能被李达康按着捶……换做是他,早就把李达康给捶成陈萍萍了。 “既然如此,这事先放一边,我们继续开会!” 沙瑞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切入了主题。 “今天会议只有一个主题,就是干部的纪律作风问题。” “会议内容,围绕三个人展开。” “第一个人,老革命,陈岩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