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是周末,阮今宜醒来的时候,腰还是酸得不行。 她下意识的哼唧,结果刚出声就把旁边的赵砚川吵醒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腰酸。”阮今宜皱着眉,手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算了,改天再去看工作室吧。” 赵砚川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伸手拿过手机发消息,让秦哲把中医叫到家里来给阮今宜推拿按摩。 吃过早饭,阮今宜足足按摩了一个小时。 中医离开时,阳光早已经洒满了整个院子。玉兰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郑婶在院子里收拾花圃,翻了些土出来,说是要种点新花。 阮今宜披着披肩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忽然来了兴致:“赵砚川,我想种花。” 赵砚川正在屋里看财经新闻,闻言转过头看她:“腰不酸了?” “推拿完就好多了。”阮今宜说着,已经走到院子里,蹲下来看郑婶翻好的那块地。 赵砚川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出来屋子,站在她身后。 “你会种吗?”他问。 “不会。”阮今宜头都不抬,理直气壮的开口,“你种。” 赵砚川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卷起袖子,从郑婶手里接过小铲子。 他蹲下来,铲了几下土,动作不太熟练,但架势还算像样。阮今宜在旁边给他递花苗,递水,忙得不亦乐乎。 “你递慢点。”赵砚川说,“我还没种好上一棵。” “是你种得太慢了。”阮今宜蹲在他旁边,把一棵绣球花苗塞进刚挖好的坑里,然后拍着他的手臂“快埋土,别让它根干了。” 赵砚川看了她一眼,眼底泛起无奈的笑意,但手上的动作确实快了不少。两人蹲在院子里,一个种一个递,配合得还算默契。 郑婶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带着观察和深究的意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