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伤伤伤,你的肩膀有伤不能用力。”阮今宜一心只关注他的伤,丝毫没发现他逐渐深邃的眼眸。 “不碍事,我用的左手。”赵砚川扶住她的腰侧,滚烫灼热的掌心紧贴着她软滑的肌肤探寻游动。 “你受着伤呢。”阮今宜双颊发烫,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赵砚川抬手关了灯,把人面对面抱着,眼底情欲尽情流露。 “所以这段时间得多辛苦安安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ah……” “安安真是…呃…天赋异禀……” “……你闭嘴。” *** 阮今宜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刚走进洗浴间,就沙哑着声音骂了一句。 “赵砚川,你言而无信。我这脖子今天怎么出门?” “抱歉,昨晚没控制住。” 赵砚川走到阮今宜身边,面带笑意的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脖颈,指尖温柔地摩挲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眼底泛着几分歉意,但不多。 阮今宜看了他一眼,一边刷牙一边说道:“从今天开始到你身上的伤彻底痊愈之前,你不许再碰我了。” 赵砚川笑了笑,弯腰亲了亲她的脸:“你觉得可能吗?” “……”看着一脸笑意的人,阮今宜真想给他一拳。 新房在东三环CBD核心腹地,是这片寸土寸金的繁华之地里,难得的一方静谧。站在阔景阳台凭栏远眺,整条国贸天际线尽收眼底,中国尊傲然矗立,摩天楼宇鳞次栉比。 两人乘电梯上楼。门一开,玄关的感应灯亮了,暖黄色的光洒在暖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整个屋子十分宽敞明亮。 玄关处存放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快递,是阮今宜特意嘱咐秦哲别拆,她要自己亲自来拆的。 她懒得挪,索性就搬了个矮椅坐在玄关处拆了起来。 深圳买的装饰画、手艺大师的摆件、奇奇怪怪的沙发玩偶…… 不一会儿,她身边就堆满了包装袋和快递盒。 赵砚川在旁边帮她把拆出来的东西,根据她的指示,一一摆放到相应的位置上。 两人有说有笑的配合,等把垃圾全部收拾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阮今宜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差不多了,剩下的等入住的时候再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