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胸前的守夜人徽章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飞升会四个人的目光先落在徽章上。 然后落在他脸上。 "大范围的东西收起来。" 陆渊的语气不高,但在安静了的街道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里是青铜城。" 他们的目光往陆渊身后扫去。 汉克已经把大衣完全敞开了,右手搁在腰间的武器上。 他的身形比站着说笑时显得大了一圈。 脊背挺直,下巴微收,重心压低。 离开酒馆之前还醉醺醺趴在桌上的样子消失得干干净净。 弗兰克和另外一个守夜人从两侧散开,和飞升会一起,形成了半包围,将被追击的目标,彻底锁死在中间。 伯伦站在最后面。 拐杖顿在地上,没有动,但三阶的气息没有刻意遮掩,一道道的铭文,不断在身上浮现。 飞升会的人感受到了,他们的脚步微微后撤了一点,显然没料到,这在这里能遇到这么多守夜人,还有一个三阶的铭文师。 但是领头的飞升会,转过来看着陆渊。 半展开的右臂还在冒热气。管口上被铜壳燃烧弹炸出的焦痕冒着一丝白烟。 他在判断。 至少五个守夜人,其中包括一个三阶,在青铜城的城区里正面冲突,任何一方都讨不了好。 而且他们的主要目标不是守夜人。 几秒后,管口的铭文暗了下去,机械臂的金属片一节一节地收回,复位到袖管里。 但他说了一句。 "守夜人不要多管闲事。" 陆渊没有回话。 他不需要回话,枪还举着,枪口的硝烟还没散干净。 其实从陆渊开第一枪之前,前面的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飞升会那两个持短刃的从来没停过。机械臂蓄力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追上了"树"的人,短刃和藤蔓在街灯下交手了至少两三个回合。 而随着守夜人的出现,将这三个人前后围起来之后,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前面是守夜人,五个人的阵势加上伯伦那股没刻意遮掩的三阶气息,正面就是一堵墙。 后面是飞升会四个,机械臂那个虽然蓄力被打断了,但身位仍然卡死了退路。 中间是三个"树"的人。 无路可逃。 那个领头的,一直架着木头人不时回头看的那个,目光在街道前后扫了一圈。 街灯的橘黄色光打在他脸上。 陆渊看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只闪过一丝。 然后他做了一件极小的动作。 朝身后两个还在和飞升会缠斗的同伴,递了一个眼神。 同时右手做了一个极轻的手势,陆渊看到了,但他不知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就知道了。 那两个还在和飞升会近战的"树"人。 瞬间异化。 皮肤同时崩裂。 深绿色的脉络从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木质纹理像是早就在皮下蓄势待发,在一个心跳的时间里,从四肢、躯干、面部同时爆开。 "嘎吱。" 一声巨响,伴随着木头被强行撑断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膨胀。 深绿色的枝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们身上炸开,朝四面八方蔓延。 一根根粗壮的藤蔓从腰间、肩部、脖颈处暴起,无规则的挥舞。 最近的飞升会两个二阶被这股爆发冲得后退了好几步。 一根枝条直接砸在其中一人的胸口,把他打飞出去三米远,背砸在街灯柱子上。柱子被撞得歪了一边,灯罩里的火焰晃了几下,差点熄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