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是因为他真的把甄家当成了自己的亲家来看待,有一些规矩要在人情之下。 可如今甄嬛已然是皇上的女人,他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继续在后宫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有些话有些谎言终归还是要被戳破的。 “当年先帝爷的确是已经查出了我无辜,但也没有允许我继续在太医院任职。” “那二百两银子为父一直是好好收着,想着等日后你成家的时候塞到聘礼中也算排面。” “可是甄伯父不是从中周转许多,您才能无罪释放吗?” “甄家也才发家没多久,甄远道的父亲也只不过是个从三品京官若是皇上真的有意要处死为父,就凭他甄家怎么可能将为父捞出来?” 先帝爷晚年那是真的乾刚独断,说一不二。 若是甄远道的父亲是二品或以上大员,或许还能在先帝爷面前说上两句话,但甄元道的父亲一个从三品的京官连单独面见圣上的资格都没有。 甄家也不会豁出一切只为了救一个邻居家的太医,这只不过是说出来好听的话罢了,偏偏自己的儿子信以为真。 温实初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认知都被打破,他看着自己父亲那张平静的脸。 只觉得自己整颗心脏好像在一瞬间碎成了一块一块的。 想到他每次去甄家,甄远道对他都是一副把他当成自家小辈的模样,他当时真的以为这是亲近的表现,甚至觉得这是甄远道把自己当成了女婿的表现。 他多次去道谢,甄远道也都只说他与他的父亲相识多年感情甚好。 话里话外都说着他的确是努力营救了自己的父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