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词,他在网上被喊过无数次。 网友开玩笑叫他“战争教父”,他从来不当回事。 但此刻,从伊国总统嘴里说出来,完全不一样。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他手里了。 “总统先生……”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阿巴斯打断他: “徐先生,您不用急着回答。我知道这不是小事。” “但我想让您知道,从我父亲死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家了。” “那些所谓的元老、军阀,他们不是我的家人。他们只是在等我死,好分我的遗产。” “唯一真心待我的,是哈立德将军。但他老了,护不了我多久。” “所以徐先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期盼,还有一丝绝望后的平静: “您愿意收我这个教子吗?” 电话那头,哈立德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了: “总统先生!您是一国之君,怎么能……” 阿巴斯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哭腔: “一国之君?将军,您看看我。我有什么?” “我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妻子,没有孩子。那些元老想夺我的权,那些军阀想要我的命。我这个总统,连一个可靠的卫队都凑不出来。” “这样的总统,算什么一国之君?” 电话那头沉默了。 哈立德没有再说话。 徐坤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些在A国替他挡子弹的人。 他想起老周那句“你记住,是国家派他们来的就行”。 他想起那三百封信。 他想起自己说的“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他想起“不止九种方法”。 他还想起,电话那头,是一个十七口之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是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年轻人。 是一个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他这个“随口一说”的人身上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 “阿巴斯。”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 电话那头,阿巴斯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在。” 徐坤说: “你父亲的仇,你记着。” “我记着的事,更多。” “那些追杀我的人,那些想杀我的人,那些在背后操控舆论的人,我都记着。” “所以你问我愿不愿意帮你?” 他顿了顿: “不是帮。” “是我们一起,跟他们算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阿巴斯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 “徐先生,从今天起,您不只是我的教父。您是我的家人。” 徐坤说: “家人不用客气。下一步计划,我马上发给你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