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予怀找上他时,听他说弄死不太好,顿时非常忧郁:“不能打死?” 方正鸿道:“他们家贵妃要出来省亲,这个时候皇上也得给留几分脸面吧?” “就省亲才好打。”江予怀说。 “为啥?” “是谁提出的省亲?”江予怀认为自己在解释。 方正鸿还是没反应过来:“不管谁提出的,不都是贵妃回府?” 江予怀心说和你们这帮人说话真费力气,他没耐心继续说,脸上表情很明显四个字:你自己想。 方正鸿只能自己抛砖引玉:“是太上皇提出的省亲,其实皇上心里不太乐意?” “就是这样。”江予怀这才说下去:“自古以来前朝和后宫勾结都是大忌,虽然残忍,但宫妃不该与家人经常碰面,人心难测,不知道要多生出多少事儿,这么闹皇上心里已经不舒服了,贾府大张旗鼓建省亲别院,不知道把太上皇的话多当回事,皇上早想给他们点儿教训。” 他完全就是脱口而出:“贾府那姓王的傻子估计同你一样觉得贵妃要出来省亲没人敢动她,头脑一热连人都敢杀。” 方正鸿沉默半晌,微笑道:“我也是个傻子,真是有劳你给我解释。” 江予怀随口说:“你还行,比傻子强点儿。” 方正鸿深吸一口气,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意,不打算就自己究竟是傻子还是比傻子强点儿继续探讨下去,硬是把话题带回来:“难怪我姑姑不许家中大肆奢华,甚至都不愿意出宫。” “淑妃娘娘通透,日后想必更有造化。”江予怀说。 方正鸿笑道:“家中倒不敢想这么许多,只求姑姑和表弟平平安安的,一家人总盼着对方好,比什么都强。” 江予怀笑了笑,也把话题往回带:“往死里打便是。” 方正鸿想着这句话,吼道:“带走!” 他身后上来两个人,不顾王夫人又哭又叫,拖着她便走。 方正鸿随后出去时,拖着王夫人的两名手下突然停下了脚步。 面前,贾母拄着拐杖,缓步走过来。 这是国公夫人,方正鸿叹气见礼。 “方大人。”贾母深深叹了口气:“此事……不过是两名奴才争执,那彩云买了砒霜毒死了周瑞家的,何须闹的这样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