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挂断电话,姜时愿愣在原地,晃神了几秒。 要不是听见这个名字,她几乎都要忘了谢呈这个人了。 在医院?心内? 她低头打开许雾的聊天框,本想打字问问谢呈什么病,后来一想,没那个必要。 分手之后还做朋友?她做不到。 开放式阳台,二月末几乎零度的气温,姜时愿站了几分钟,就被冻得受不了,准备回房间。 一转身—— 洛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无声无息的,表情有些凝重。 听到电话了?姜时愿问: “你站多久了?” “没多久。”洛声温和地笑了下,把手里毯子摊开,包住姜时愿,打横把她抱回床上。 “不用紧张姐姐,我什么都没听到。” 两人睡了一上午。 洛声这几天没有课也没有比赛,所以赖在她家里没打算走。 “晚上想吃火锅。” 早上冻着了,想吃点热乎的。临走前,姜时愿跟洛声说:“我差不多七点结束,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洛声兴致不高地应了一声。 冬令时,法院五点半下班,七点结束? 啧。姜时愿看不见的角度,洛声扯了下唇角。 然后在姜时愿没听见答复,纳闷转过身时,笑着眼眸亮亮地看她,“好,姐姐我等你。” - 今天的案子是一起工伤案子。 法律援助的。 当事人在工作时间从高处踩空,导致股骨头骨裂。 鉴定伤情十级,但由于保险公司和公司一直扯皮,已经拖了两年了。 这样的案子,一次庭审是解决不了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