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指的是一向如影随形般的东厂番子。 明献道:“他们如今没空盯着我们,力气都往北边使了。” 只一句,沈蔓祯便懂了其中关节。 太上皇尚在北狄王庭,握得住太上皇,便握得住先机,远比拿捏明献去挖背后朋党要划算得多。 她心头微紧,脱口而出:“那你……” 明献语气平静,眼底隐含沉冷:“叔父即位,北狄王庭必然早已知晓。可他们依旧将父皇俘而不杀,想来,用处绝不止是和谈筹码那么简单。” 言下之意已是明了——即便东厂人马寻到北狄,也未必能动得了太上皇。 加之北狄向来桀骜,不会轻易叫东厂的人钻了空子,也为他们留了足够多周旋的时间。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停在飞腾所住的小院门外。 雪仍在下,院中积了尺许厚的雪,只一条小径被清扫干净。 仆役闻声出来,见是沈蔓祯,忙上前来行礼。 问起覃乐游,却又支支吾吾不肯说明。 沈蔓祯心下生疑,便让明献先去飞腾房中歇息,自己独自去寻。 转过月亮门,只见药房门虚掩着,淡淡药香飘出。 她轻推房门,一眼便顿住脚步。 覃乐游立在案前,手中握着一柄小巧银刀,正对着案台上被捆着的灰兔。 人已站了许久,刀却始终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沈蔓祯心头一紧,忙出声唤住他:“你在做什么?” 覃乐游猛地回头,语气艰涩:“阿万姑姑,你来了?” “你先前说的那套人体本源之理,我反复思量,仍有许多关窍不通。” 他垂眸看向兔子,声音更轻:“我想,兔子亦是生灵,与人体一般有气血流转,便想剖开看看,究竟是如何运转的。” 沈蔓祯虽已猜到几分,亲耳听见仍不免心惊。 她深知要通医术,解剖是绕不开的路,却万万没料到,善内科诊疗,以金针吊穴见长的覃乐游会做到这样的程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