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相比起来,陈蝉和赵小山穿的粗布衣裳,倒是看起来有几分土气。 赵穗儿瞧见陈蝉进来,笑道:“小蝉哥哥来了,你快过来坐。” 陈蝉笑着落座,这时赵大山端着最后一个菜出来。 “小蝉来啦,穗儿带了不少好东西,今晚咱们可以喝几杯。” 赵大山把香喷喷的红烧肉摆下,接过赵穗儿的酒壶,对陈蝉笑道。 “金风楼的桂酒,小蝉咱俩喝几杯。” 这时端着汤的王梅出来,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就知道喝,给我让个座。” 她笑容里满是得意,“小蝉多吃点,寻常可都吃不到这些好东西。” “嗯,王姨辛苦了。”陈蝉点头,自从赵穗儿回家,这两位气色都好了许多。 唯有赵小山在旁不吭声,显然是又怕妹妹苦,又怕妹妹太有钱的心理在作祟。 小院里凉风习习,中间燃着柴火,火光落在众人脸颊,倒有几分温馨之意。 大家都在谈论赵穗儿的工作,这份工作主要是为富人做衣裳,辛苦但挣钱。 尤其是赵穗儿在刺绣上颇有天赋,深得城中富家夫人欣赏,赏银便更多了。 “我计划着等今年再努力努力,明年有机会申请成为店里的高级裁缝。” 赵穗儿喝口桂酒,看着父母脸上欣慰的表情,以及闷头吃菜的老哥,很开心。 这两位哥哥年纪都比她大,现在她却是最挣钱、最有地位,难免有些自得。 “小蝉也不差,水平越来越高。”赵大山满脸笑意,但打猎没女儿这份活舒服。 虽然这段时间小蝉打了不少猎物,但细细算下来,收入还是差了穗儿不少。 再加上他执意练武,肯定没甚银子。 赵穗儿看向陈蝉,道:“听说小蝉哥哥是中下根骨,这种根骨练不出来的。 “我们商会那些个护卫,好多都是中下根骨,蹉跎了半辈子,也难以成为武师。” 她想起店里白了头发的老崔,所有积蓄都投入武道,却连第一境都难以突破。 饭桌忽而变得安静下来,赵穗儿又继续说道:“我们店里还缺护卫的职。 “正适合你这种练过武,却又没有突破蕴血境的,改日我介绍你去试试。” “多谢穗儿妹妹,不过我想先把这两个月练完,毕竟是交了银子的。”陈蝉说道。 赵穗儿看着他的表情,心想这位哥哥恐怕不会放弃,非要撞个头破血流。 等到用过晚饭,陈蝉帮着把碗筷收拾洗漱干净,便告辞返回自家小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