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正要推开自家院门,却听身后传来赵穗儿的声音,“小蝉哥哥,这个给你。” 赵穗儿站在明亮的月光中,递过来一个荷包,月光下的手指满是伤痕与老茧。 想来少女在城中的工作,也并非她说的那么轻松,必然是充满艰难与辛酸。 陈蝉讶然,“穗儿这是?” “听说你是因为兵役去学武,但穗儿只能帮你这么多。” 赵穗儿打量着许久未见的陈蝉,只得叹气摇着头,“你好好努力,我回去了。” 陈蝉看着赵穗儿消瘦的背影,打开那个荷包,只见内里是一粒粒碎银。 碎银子在月光下如同珍珠,碰撞间发出细碎的声响,不知耗费少女多少心血。 陈蝉望着赵穗儿走进家门,这才把银子放进怀中,返回自家院子。 他拿出制好的肉干放入口中,默默在月光中站起白猿桩,任由酸痛席卷全身。 ...... 待到第二日清晨,陈蝉早早的洗漱完毕便要出门,这时院门被暴力敲响。 陈蝉听着急促的敲门声,大早上就这么暴力敲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抬手拉开院门,却见晨曦中一道有些魁梧的身影,正伫立在家门前。 他穿一身黑色劲装,透着股凌厉的气息,像是在山巅扫视大地的雄鹰。 柳沉摩挲着眉心的伤疤,“我是高虎的弟弟柳沉。我哥死的时候你在何处?” 柳沉颧骨高高凸起,上来直接审问,语气像是钢刀般直刺刺的冲向陈蝉。 他今日的心情极为不好,照顾自己多年的虎哥,就这么平白无故死了。 明明自己刚刚突破蕴血境,到了报恩虎哥的时候,这个凶手真是该死! 陈蝉直视对方那瘆人的眼睛,“原来是柳哥,虎哥的死我也很惋惜。 “那夜我一直待在家中,因为第二日要练武,很早就休息,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你这种中下根骨的废物,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突破蕴血。”柳沉语气冰冷。 “你那武馆两月期限快到了,到时也别想着练武,去我那边住下等候服兵役。” 他身为金刀帮的人,自然要听从帮主的命令,替虎哥完成控制陈蝉的任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