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倒是有几分模样。”呼延单于冷哼一声,目光沿着城墙扫视一周。 他看得出来,这座城池的守备比之前打探到的情报要严密得多,城墙上滚木礌石堆积如小山,几架床弩已经上弦,巨大的箭矢斜指向天,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但也就这样了。 呼延单于胸有成竹地估算着双方的兵力对比。 他手下有一万两千精锐士卒,而整个洪州府边境的守军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千人,大屯镇里面能有两千守军便已是极限。 两千对一万二,只要攻破城门,便是一面倒的屠杀! 他挥了挥手,身后号角声呜呜响起。 沉闷的嚎叫声穿透军阵,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一万两千士卒如潮水般向两翼展开,阵列齐整,杀气冲天。 铁甲与弯刀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战马打着响鼻喷出白气,马蹄刨地扬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前排的骑兵拔出弯刀,刀刃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一片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呼延单于满意地看着己方的阵列,转头对身边的将领道:“传令兵何在?” 一名虎背熊腰的壮汉策马上前,正是呼延部众最为彪悍的传令兵,名叫铁骨朵! “铁骨朵,到城门下去喊话。”呼延单于声音平淡,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告诉齐人的守将,本单于愿意给他们一个投降活命的机会!” 铁骨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朗声应道:“遵命!” 说罢,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城门方向走去。 走到距离城门大约几十步的位置,铁骨朵驻足停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张口,声如洪钟: “城上的齐人听好了!” 他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开来,带着草原人特有的粗粝和蛮横:“我乃呼延单于帐下传令使!我家单于统率一万两千草原铁骑,奉天命南征,尔等齐人蝼蚁之辈,蚍蜉撼树,识相的就赶紧开城投降!” “我家单于说了只要献出城池、兵器、粮草,跪地出降,便可饶你们一条狗命!若敢说半个不字……”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调陡然拔高:“待我大军破城之日鸡犬不留,寸草不生!男的统统杀光,女的统统掳走,你们的妻女姐妹,都要在我呼延部的毡帐里做牛做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