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啧啧。 陆尘心里暗暗感慨: “难怪阮清荷这丫头性子这么温柔。 岳父大人这……妥妥的小白脸气质啊。” 再看看丈母娘晟昭宁,美则美矣,却是个女强人。 这样的夫妻,生出来的女儿,可不就是夹在中间的乖乖女么。 他正胡思乱想, 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正对上晟昭宁那双清冷的眸子。 “陆公子。” “伯母请讲。” 陆尘放下筷子,神色坦然。 晟昭宁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探究。 “昨日赠药炼丹之事,多谢了。” “伯母客气了。清荷的事,便是晚辈的事。” 晟昭宁微微挑眉。 “哦?清荷的事,便是你的事?” 她语气淡淡的,却让人听不出是褒是贬,“你们相识不过半月,便已至此?” 阮清荷的脸微微一红,低着头不敢看母亲。 陆尘却笑了。 “伯母,有些人相识百年,也不过是路人, 有些人只需一眼,便知是命中注定。” 他直视晟昭宁的眼睛,不闪不避: “我与清荷,便是后者。” 晟昭宁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命中注定?” 她轻轻重复这四个字,忽然话锋一转, “陆公子,太玄学宫的弟子名录,我虽昏迷许久,却也记得七七八八。 你……是哪个学宫的?” 阮清荷心头一紧。 娘这是……要戳穿他? 陆尘却神色不变,微微一笑: “伯母慧眼。晚辈并非太玄学宫之人。” 他坦然承认,没有半点遮掩。 “昨日初见,情急之下随口编了个身份,只为取信伯父,方便及时施救。 若有冒犯,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晟昭宁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本以为这年轻人会继续圆谎,或者找些借口搪塞。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认了。 而且认得不卑不亢,坦坦荡荡。 有点意思。 一时间, 阮青山也听得皱起了眉头,却没有插话。 “那你究竟是何人?来自何处?师承何方?” 晟昭宁的语气依旧平静,问题却一个比一个犀利, “与我女儿相识半月,便已私定终身,你凭什么?”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闻言, 阮清荷急了,正要开口,却被母亲一个眼神止住。 陆尘却没有任何慌乱。 他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伯母想知道?” “嗯。” “好。” 陆尘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自信: “晚辈陆尘,来自青州。无门无派,散修出身。修炼至今不过数载,侥幸得了些机缘。” “至于凭什么……”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年少轻狂,却又恰到好处,不惹人厌: “凭我能在金丹初期,炼制三品续魂丹,救醒伯母。” “凭我能从万瘴古林深处,护着清荷安然走出。” “凭我能让她笑,让她安心,让她觉得……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他顿了顿, 目光柔和了几分,看向身旁那个低着头、耳根泛红的丫头: “至于私定终身……” “伯母,我虽然与清荷相识的时间不长,但有些人,值得用一辈子去守护。 一辈子不够,那就下辈子继续。” “这,便是我凭什么!” 随着陆尘的话语落下, 厅中,一片寂静。 阮青山张着嘴,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半晌,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小子,嘴皮子怎么比我还利索?” 晟昭宁瞥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低头扒饭。 阮清荷低着头, 香肩微微颤抖,美目含泪,不知是紧张还是感动。 晟昭宁静静看着陆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