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自前朝设立科举考试以来,虽然给了寒门学子一条青云路,可是,终究还是被门阀垄断,就算有哪些天资聪颖的寒门学子,哪怕考上了,最后还是为他们所用。” 李元恪握紧了沈时熙的手,“你是想让你爹开书院,收天下寒门学子为门生,为朝廷培养人才?” “是。”沈时熙道,“知识是先圣们的真知灼见,不该成为门阀士族的权柄,应当是所有人共同的财富。现在被他们把持在手中,用来与君权抗衡,圣贤若在天有灵,应当也不能瞑目吧?” “熙儿这份胸怀,朕也不及!”李元恪将她搂在怀里,“朕的本意也是提携沈家,当年太傅对朕不薄……” 沈时熙摁住他的唇,“皇上,你手中的权柄是天授,也是大周每一个百姓的信仰凝聚,既不应当用来报恩,更不能用来报仇。 你要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我祖父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李元恪黑着脸,“你又胡说八道,你这样说,太傅都要被气活过来了。” “当皇帝这种事啊,冥冥中自有天意。从古至今既不是能者居之,也不是贤者居之,更不是想谁当就谁当。唯有天选之子才能够登大宝。 李元恪,你是凭自己的命格坐上这皇位的,你可别听有些小人在你跟前进谗言啊,说是沈家支持你什么的,当年不止沈家为你冲锋陷阵,大家不过是利益共同体。” 你可以利用一个帝王的愧疚之意,却决不能指望帝王能有感恩之心,后者绝对是取死之道。 要不然,为什么会有狡兔死,走狗烹的说法呢? 自古是,升米恩,斗米仇,更何况还是从龙之功。 君臣相谐之所以会成为佳话,是因为这种案例太稀罕了。 沈时熙不能不给他打预防针。 【李元恪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必定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能用这个来说事的,多半是皇后。她这是死活容不下我了?】 李元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她一向灵慧狡黠,这一点他实在是喜欢。 时间尚早,沈时熙今天出宫一天了,累得很,李元恪没想闹她,拿了书歪着看,沈时熙就坐在他的怀里,和她一起看。 李元恪看的是一本《盐铁论》,西汉时候的书了,盐铁一向都是朝廷专利,税收的重要支柱,是他不得不关心的重点。 “朝廷有人进言,对铁器管理太严,现在很多百姓种地没有铁器,木耕手耨。对于铁器这方面,熙儿可有良策?” (十点前会有加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