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天皇帝坐台上,礼部的人宣读了诏书,然后大家在皇后的带领下向皇帝行礼,之后,皇后被赐座,妃嫔们对着皇后行礼,完事儿了。 那时候,她甚至没有自己的礼服,礼部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件先帝的皇后没有上身的皇后礼服给她应了景儿。 “妹妹身上这件礼服是新做的吗?尚服局的人手脚还真麻利,三天功夫就做了这样一套礼服出来了。”庆昭媛道。 沈时熙哪里不知道她们这是什么意思,“庆昭媛姐姐这是嫉妒我呢,难不成是怨皇上没有给姐姐也办个册封礼?姐姐别恼,您这种情况不办是皇上怜惜,我是往上爬,您是往下掉,到底是不同的。” 皇帝就无心给人办。 庆昭媛正要反击,皇帝一个凌厉的眼神过来,她忙闭了嘴。 “都散了吧!”皇帝握着沈时熙的手道,又对礼部和安王道,“今日辛苦爱卿们了!” 安王道,“皇上客气了,这点事臣哪里就辛苦了,不过,皇上,臣想问问,那种可以照全身的镜子,啥时候能够出来?” 皇帝哪里知道,看向沈时熙。 李元愔最近忙盖琉璃房了,再加上镜子作坊这种东西,必定是利润滚滚,他也不敢主动沾。 沈时熙道,“皇上要赏赐,自然是有的。” 皇帝道,“行,今日给皇叔送过去。” 安王喜滋滋地回去了,皇帝命人拿了一面靶镜赏给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不知道是什么,拿在手里一看,看到一张皱纹纵横交织的老脸,从未见过,吓得魂不附体,大叫一声“鬼啊!” 手一抖,镜子掉地上了。 又是一惊,御赐之物啊,他当即就晕得朝地上倒去。 幸好殿内的小太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没有一头摔死。 这把李元恪也给吓着了,忙传太医。 礼部尚书悠悠醒转,看到皇帝,急着爬起来行礼,“皇上,臣有罪,臣并非有意损毁御赐之物,实在是里头出现的那个影子太过吓人了。” 李元恪见他无大碍,就懒得管了,“李福德,你来和他说是什么。” 李福德也从沈时熙那里得了一面小镜子,天天稀罕着呢,就给卢世勋科普,“卢尚书,这可是件罕物儿了,外头多少钱都买不到。要不是看在您辛苦为咱昭仪娘娘跑一趟的份上,皇上肯舍得赏给您?” 得知自己被自己吓到了,卢世勋这张老脸实在是没地方搁了。 他掏出镜子反复看自己,不禁悲从中来,怎地就是这样一张脸了呢,昨日夜里,小妾还说喜欢他,他当时还挺得意的,如今想来,怕不是骗他的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