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看着孙女儿十分惋惜,“只可惜了,熙儿不是个男儿!” 沈时熙道,“祖父,您这可不对,女孩儿又怎么了,女孩儿就不能建功立业了?重男轻女可不行。” 沈太傅被逗笑,咳嗽起来,咳了好几口血出来。 沈时熙看着,心头一紧,难以抑制的悲伤汹涌而至。 沈太傅被挪回城里的次日晚上,皇帝就来了沈家,他能从太医那里得知沈太傅的情况,原本说沈太傅的身体好好调养,并无大碍的,谁知,一夜之间就病重了。 说了什么,沈时熙不知道,李元恪和沈太傅密谈了好一会儿,他出来后,也并没有立刻就回宫,而是循着以前走过很多遍的路,来到了沈时熙的院子前。 屋里,白蘋低声道,“姑娘,皇上来了,在外面等着。” 沈时熙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袋下,翘着二郎腿,“不见!” 见了说什么呢? 姐夫和小姨子,有什么话能说? 李元恪也没有多待,一盏茶的功夫,他就走了。 次日,太傅开始见学生故旧,不到两日,沈家戴孝。 沈时熙也从祖父的书童那里得知了沈时妍当天和祖父说的话,纵然她再生气,也不可能找沈时妍报仇,这件事要是暴露出来,沈家颜面扫地。 祖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半个字,原因就在此。 祖父过世后,沈时熙就没有留在沈家了,她骑着那头大叫驴,走过很多地方,她想找到回家的路。 天南地北,几度生死,最终,没能如愿。 一年后,宫里传出了淑妃暴毙的消息。 再一年,李元恪口谕,命她选秀入宫。 (这个,交代前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