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时妍苦笑,“本宫如今不得出宫门半步,想再多又能如何?” 她开始抄宫规。 提起笔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起,有一次她去祖父的书房里,透过窗子,看到二妹妹坐在皇上的怀里,那时候,二妹妹也才三四岁的光景。 她握着笔,皇上握着她的手,在教她写字。 她的手被皇上带动着写,皇上看着字,她就偏头看着皇上,明明没有用心,皇上却并没有说她,而是过了好久,一笑,“熙儿在看什么?” 二妹妹说,“我在看元恪哥哥,生得真美!” 那一刻,她真是觉得,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竟然会夸一个男人生得好看。 皇上却并不生恼,将她的脸一推,脑袋摆正,“用心写字,今天要写满三张大字,等过几天,大相国寺有庙会,我带你出去玩。” “好啊,好啊!” 沈时妍回过神来,只觉得这支笔有千斤重。 她一笔一划地抄着宫规,泪水滚落,她对他爱逾千斤,可他的心里眼里,却从来没有她。 过了两日,菡萏急匆匆地进来,“不好了,娘娘,老太爷殁了!” 哐当,沈时妍手里的笔掉了下来,心头一慌,厉声就道,“是沈时熙,是不是她气死了祖父,来人,本宫要见皇上,一定是她,本宫去宫外见祖父的时候,祖父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殁了呢? 只有她和祖父在一起,一定是她害死了祖父!” 沈时妍出不了宫。 但这边的事还是有人报给了李元恪,他的心头滚动着杀意 李元恪再次出宫,去沈家为老太傅上香,这是殊荣恩宠。 一大群披麻戴孝的孝子孝孙中,他一眼就看到跪着的沈时熙,以前婴儿肥的脸上,已显得十分消瘦,短短数日功夫,她好似瘦了很多。 太傅的过世,到底是让她伤心了,也让他愧疚不已。 她一直垂眸跪着,内侍唱礼说皇上驾到,她也如木雕泥塑一般头都不抬,双手撑着地面,泪水滚落,看得李元恪心如刀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