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老头依旧捻着念珠,半眯着眼,像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捻念珠的手指,似乎比刚才快了几分。 而坐在正中间的文旅王主任,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队员忽然又拿起一份文件,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惊喜出声: “队长!这枚金五铢,他们申报的是……一枚普通五铢钱?” 全场再次安静。 陆景铭心里“咯噔”一下。 队长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台上那枚金五铢,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申报的是‘汉代五铢钱一枚’?” 胡松年的笑容僵了一下。 “对……”他说,“因为当时我们也不确定……” “不确定?”队长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们知不知道,金五铢属于国家一级文物,禁止私自拍卖?申报手续的时候必须按一级文物申报,走特殊审批流程?” 胡松年的脸色终于变了。 “同志,这枚钱是今天早上才被鉴定出来是“金五铢”……”他试图解释。 “早上才鉴定出来?”队长打断他,“那你们为什么不停止拍卖?重新申报?” 胡松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景铭坐在那里,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转头看向白会长。 老头还在捻念珠,但嘴角已经微微翘起。 陆景铭终于明白了。 胡松年确实能量不小,补办了所有古物的手续。 而且那些手续都是真的,经得起查。 但白会长却在拍卖会临开场前,以权威的口吻说那枚五铢钱是“金五铢”。 按规矩,这种情况应该停止拍卖,重新申报。 胡松年可能存了一丝侥幸,毕竟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状况,事后补办就行了,只要没人追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而且,这个事本来没人知道。 连陆景铭这个主家,也是刚才才知道这枚钱是“金五铢”。 但胡松年没想到的是,这正是白会长给“秦砖汉瓦”挖的坑。 一念至此,陆景铭猛地转头,看向白副会长。 恰好,白老头也正看向他。 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满是嘲讽。 那眼神好像在说:“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古董这碗饭的。” 陆景铭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