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陈霆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只手抓住他胸口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握成拳,一拳砸在了他的腹部。 这一拳没有留力,拳锋入肉的瞬间,黑衣男人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惨叫,唾液和胃液同时从嘴角涌了出来。 “说吧,谁派你来的。”陈霆的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像是在问他今天晚上吃了什么。 黑衣男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抖了好几下。 他身为三山会的职业杀手,在江城接了不下二十次任务,从来没有失过手。 他面对过退役特种兵,面对过拿钱不要命的亡命徒,但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人。 摘一片叶子就能划开皮肉的人,把他提着往花坛上撞的人,一拳让他内脏翻涌到想吐的人。 他不想说,但恐惧是一种不受理智控制的东西,它顺着脊梁骨往上爬,一直爬到舌根底下。 “夏山海。” 黑衣男人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声音沙哑到几乎变形。 “三山会,江城分舵的舵主。是他派我来的。” 他说完之后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脑袋歪向一边,整个人瘫在了花坛上。 陈霆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被暗杀的愤怒,只是平静得像是在盘算一件即将要办的事。 “回去给夏山海带个话,”他把手重新插回裤兜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黑衣男人的耳朵里,“他要是想玩,明天我亲自去三山会的分舵找他。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第(3/3)页